&esp;&esp;宗明猝不及防之下，被律的直白所震慑，说不出话来。

&esp;&esp;他到底应该是夸律有自知之明，还是应该说他不要脸……？

&esp;&esp;“但我之后不会再这么做了。”律说：“你不喜欢那样，这样做，是我不好。”

&esp;&esp;律看上去像是知错了般，玉白的手指搭在膝盖上，翠绿的眼珠像一块玉、一块宝石，是凉的、冷的：

&esp;&esp;“你总说我变态，说我总是在发疯，也是有道理的。”律喃喃自语：“我从来都不懂这些。”

&esp;&esp;听到律这样自述，看他低头认错，宗明却不觉得痛快，心里反而像是堵了一块。

&esp;&esp;不懂爱、不懂感情，看见自己仅有的，握在手上的宝物要被掠夺时就要发狂，爱人时像是在杀人，爱意可与恨意比肩。

&esp;&esp;但这些都是因为谁，因为什么？

&esp;&esp;律没有同族、没有伴侣，也没有一个真心对待过他的人，所以才会表现出这副模样，他早就已经扭曲了。

&esp;&esp;宗明眸光闪了闪，他说：“倒也没有那么坏。”

&esp;&esp;律看向他，只觉得宗明的每一处皮肤，，每一根发丝都在发亮，发光。

&esp;&esp;他定定地看着人，只感觉自己是多么幸运，才可以遇到他。

&esp;&esp;宗明说：“虽然你总是容易抽疯、给我穿女装、强迫我，之前还做了那种事情。”

&esp;&esp;宗明皱起眉，努力地、艰难地试图寻找律身上的最大的闪光点：“……但是你长得好看啊。”

&esp;&esp;律：“……”

&esp;&esp;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esp;&esp;他的神念进入随身携带的精灵法神法晶中，看着面前的几道残念，开门见山地说：

&esp;&esp;“你们在第一次接触人类时，吸引他们的最大优点，是什么？”

&esp;&esp;精灵法神的身影缓缓浮现，祂们似乎思索了一瞬，最后异口同声地说：

&esp;&esp;“好像是因为……长得好看？”

&esp;&esp;他们的伴侣就算再恨祂、再厌恶祂们，但是在初次见面时，总是会被深渊精灵的外貌所吸引的。

&esp;&esp;就算一朵剧毒的美人花，露出艳丽的外表，只待猎物靠近，就将对方一口吞噬。

&esp;&esp;深渊精灵在被深渊侵蚀后不断进化、不断地重塑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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