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可以满足欲望，将人一点点剁碎了揉进怀里，可以把宗明拆分之后吞吃，可以肆意妄为地对待他，甚至可以将人做成傀儡。

&esp;&esp;但是他又舍不得这种有趣的感觉。

&esp;&esp;就连这样暗自忍耐，居然会为了其他人而忍耐的这份情绪，都让律感到一丝新奇和陌生。

&esp;&esp;“我其实一直都想问你一件事。”

&esp;&esp;律突然开口，宗明微微一愣，看着他，接着说：“什么？”

&esp;&esp;律抚摸着自己的脸，轻声说：“我们第一次初见的时候，你看见我的那副样子……是在害怕我吗？”

&esp;&esp;宗明望着面前这张狰狞可怖的魔纹，想到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一瞬间，他以为律是在质问他，又或是在表达不满，但男人又好像是单纯地在询问。

&esp;&esp;首相的所作所为对他们来说，是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的间隙，但是宗明和律都默契地选择视而不见，两个人都不想打破这暂时的和平。

&esp;&esp;所以现在律突然问起……宗明思考了一下，接着说：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在怕你？”

&esp;&esp;律说：“因为你在发抖啊。”

&esp;&esp;那个时候的宗明走到律的面前，拦下了另外两个人，明明是在看着他，却又突然开始发抖，虽然只是抖了一瞬。

&esp;&esp;宗明回想了一下，他还真记不起来那个时候的他在想什么：“你现在问这个干什么，你这副样子……”

&esp;&esp;“我从来没见过深渊精灵，所以也没想过你会是这副模样。”但再怎么说，精灵都是美貌的，而律之所以会变成这副样子，也是因为首相而已。

&esp;&esp;想到这里，宗明有点烦躁起来，但更多的还是心虚：“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可能确实有点害怕吧，但是，相处久了之后，就看习惯了。”

&esp;&esp;其实那个时候除了害怕，更多的可能还是有些心疼吧？

&esp;&esp;可能还有点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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