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和，宛若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esp;&esp;陆原和像一匹疯跑的马被猛的一下勒住了缰绳，话音一顿，“……是。”

&esp;&esp;陆原和闭上眼，半晌才睁开，“他没有。”

&esp;&esp;“田霖开始认真地调查芯片的问题，经常来和我商量。当然，他的行事作风有些极端，有时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

&esp;&esp;“但是对我来说，这些都已经习惯了，我也不太在意。”

&esp;&esp;“直到有一天，田霖忽然跟我说，”陆原和道，“他看见你在稿纸上聚精会神地演算一些复杂的式子……但是当他上前问你的时候，你又只会睁着眼睛无辜地摇头，连笔都握不住，还被吓哭了。”

&esp;&esp;“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直到你妈妈带走你，我都一直在观察你。”陆原和目光像熄了的火堆，“但是我没有看到一丁点嘉嘉的影子。”

&esp;&esp;“而与此同时，田霖那边却在不断推进……我不太确定他最后有没有真的发现芯片能产生和承载自我意识，因为后来他不信任我了。”

&esp;&esp;林路深沉默地听着，没有打断陆原和。除了演算那件小事，其他的和他推测的基本一致；他不只是要让陆原和说出来，也是要让隔壁的人都听见。

&esp;&esp;“田霖的态度越来越激烈。最后一次他来找我，只说了一句话，说要把所有芯片召回、取出——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且不说我不同意，就算是我同意，这也是做不到的。”陆原和向后仰了仰头，灯光打在他苍老的眼睛里，“再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对田霖有意见，矛盾对立摆到了明面上，他就开始利用禁闭区关押那些反对者。”

&esp;&esp;“但寡不敌众。即使是最初跟随他的那些人，也不是人人都能坚持下来。田霖的性情比你更加刚烈，意识到败局已定后，他报复般地损毁了关键资料，然后自尽。”

&esp;&esp;林路深忍不住诘问，“到田霖死的时候，你都还没有意识到芯片有问题吗？”

&esp;&esp;“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陆原和皱起眉，思索片刻后道，“当时芯片刚刚兴起，智商提高、梦境疗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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