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把你的人都放了，”田霖毫不遮掩，“以后拿什么威胁你呢？”

&esp;&esp;“我不喜欢被威胁，特别是在对方有求于我的情况下。”林路深神色渐冷，敛眉道，“我可以暂时搁置对‘它’的追捕；日后待事情尘埃落定，只要‘它’配合且悔过，我也可以让‘它’以死亡以外的方式接受惩罚和改造，总好过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东躲西藏。”

&esp;&esp;林路深顿了顿，抵了下鼻尖，“现在的活法，你觉得有质量吗？”

&esp;&esp;“这但一切的前提是，你、你们要和我站在一边。你们要信任我，而不是掣肘我。”

&esp;&esp;“我回到脑科学中心的初衷，是救出整个实验室的人。我不是个道德感很高的人，”林路深眨了下眼，睫毛掠过锋利的光，两个瞳仁冰冷而明亮，“翻译一下，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你拒不配合，那么为了达成我的目的，我不在乎两败俱伤。”

&esp;&esp;屏幕上的笑脸变得有些僵硬，线条以一个很奇怪的角度抖动了起来。

&esp;&esp;“田霖，你现在藏身于我研发的软件里；要是我想除掉你——不是让你有尊严地死去，而是让你灰飞烟灭或者受尽折磨——代价也许有些大，但不是完全不可能的。”林路深勾起唇角，“没有了你，以‘它’那样的性格，还能藏多久呢？”

&esp;&esp;田霖再没有回答林路深的话。

&esp;&esp;从资料查询间出来，整个走廊已经暗了下来，静得落针可闻。

&esp;&esp;林路深揉了揉因持续紧张而僵硬的脖子，这晚的对话太过耗费心神。他的脸在发烫，人走出来了，大脑却好像还丢在那个狭小的查询间内，周围的一切如梦幻般陌生。

&esp;&esp;恍惚间，林路深想起在实验室时，也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当他走出办公室，外面已经空无一人。他不和人说话的日子，要远多过和人说话的日子。

&esp;&esp;林路深从小就会自己和自己说话。长大之后，他自言自语的能力得到了进阶。有时他会下意识地跟李孤飞讲话——不是真实的李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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