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abyss垂下头，像是终于放弃抵抗、决定死去，“……好吧……那好吧……”

&esp;&esp;他脸上绽出一个极其惨淡的笑，“既然如此……咳咳……那也只能……咳咳……”

&esp;&esp;……

&esp;&esp;天际乌云散去，大片大片的阳光如薄纱般撒下，照得那把穿透abyss胸膛的大刀尖刃熠熠生辉。

&esp;&esp;abyss的气息在微弱中渐渐消失，他真的好像死了一样。李孤飞这才收回那柄长刀，意识松懈的同时向后趔趄了好几步。

&esp;&esp;他捂着胸口，疲惫和疼痛直到此时才被允许浮现。

&esp;&esp;温暖和纯净重新充盈在这个世界里。这里活着是伊甸园，死了就是天堂。

&esp;&esp;“阿……阿深……”李孤飞抬眸，看见林路深缓缓从空中下落。

&esp;&esp;“对不起。”那是一道悠远的、回声阵阵的答复，带着歉意和一去不回头的无奈。

&esp;&esp;可李孤飞已经太累了。他的精神力几乎耗尽，连睁开眼这样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做到。

&esp;&esp;不……不对呀……

&esp;&esp;林路深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五年前，他是不会对李孤飞说对不起的。

&esp;&esp;他又有什么对不起李孤飞的地方？

&esp;&esp;……

&esp;&esp;连绵不绝的雨丝沿着阳光铺好的路，前仆后继地落下了。它们在旷野上汇成小溪、冲出河流，最后向着两侧的记忆建筑奔去——李孤飞把林路深的记忆洗到了五年前，而林路深本人犹嫌不足。

&esp;&esp;他想忘掉的更多，他想回到更早以前，回到他没有叩响脑科学大门的那天、回到他根本不认识李孤飞的时候。

&esp;&esp;等李孤飞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esp;&esp;“对不起。”林路深高悬在上的目光十分复杂。他丢失了五年的记忆，却丢不掉提前植入大脑的那个念头：忘掉关于李孤飞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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