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的。

&esp;&esp;林路深循声看去，却发现进来的是一个他没有想到的人。

&esp;&esp;司正明。

&esp;&esp;司正明不负责教学事务，和林路深交集甚少。林路深对此人最大的概念是，司河提起自己这个爸就一副闻风丧胆的样子。

&esp;&esp;“司博士。”林路深有些意外。

&esp;&esp;“你不喜欢芯片技术？”司正明神色严肃，在不远处站定，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林路深。

&esp;&esp;林路深被双手捆在椅子后面，动弹不得。他当然不喜欢，可他没说话。

&esp;&esp;司正明的出现，一定另有目的。

&esp;&esp;“你马上就要被带去清除记忆了。清除之后，你会被彻底踢出脑科学中心，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不，比普通人还不如，因为你根本不了解外面的环境、根本不懂得他们的生存之道。”司正明不停歇地说了一长串，显然是事先想好的。他在着重渲染林路深可以预见的未来之惨不忍睹，但说的内容其实都是实话。

&esp;&esp;“我这里有一个新的项目，正在招人。”司正明见林路深不说话，知道他已经明白了。他不再遮掩，直截了当道，“只要你听从我的安排、乖乖做科研，不再惹事生非，我就能保证你在脑科学中心的安全。”

&esp;&esp;“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可不多。”

&esp;&esp;“你的安排？”林路深从鼻腔哼出一丝怀疑。这决计不是什么好差事，否则哪里轮得到他。

&esp;&esp;司正明选他，除了他确实聪明，估计也是因为他有弱点、便于掌控。

&esp;&esp;“脑科学中心，需要一个新的系统。”司正明说，“一个独立的、强大的智能系统，而不是一个受困于芯片的系统。”

&esp;&esp;林路深最终答应了与司正明的合作。这是他当时能有的、最好的选择，他做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妥协。

&esp;&esp;那是2x12年11月29日，林路深18岁。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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