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就行。你根本没必要出现。”

&esp;&esp;“哪怕陆原和没有提出要切割我的大脑，你也不想让他全身而退，对吧？”

&esp;&esp;南柯那张瘦削而紧绷的脸上，嘴角微动。他侧过身，看了眼喷泉里被花瓣环绕的、伤痕累累的abyss，没有反驳。

&esp;&esp;“第十审讯室。”林路深已经了然便不再废话。他直接道，“陆原和不会自己进第十审讯室；但是，在脑科学中心里，还有另一个地方与第十情况类似。”

&esp;&esp;“你是说……”李孤飞一愣。

&esp;&esp;“南柯实验室。”林路深斩钉截铁道。

&esp;&esp;南柯先将尚处昏迷的abyss送回了系统里安置好，随后才返回林路深的潜意识区。

&esp;&esp;这个过程相当迅速。几乎是林路深见到南柯咻的一消失，刚张口想跟李孤飞商量几句话，他就又出现在了面前。

&esp;&esp;“……”

&esp;&esp;“……”

&esp;&esp;这一去一返在空中拉出一道明亮的光线，尽头处正是那座冰山。

&esp;&esp;“我对你们人类的秘密没有兴趣。”南柯有几分窥破人心的能力，声线很平，“想讲就讲，要做什么就做，我没那么多时间。”

&esp;&esp;林路深闻言一笑，“abyss就是这么教你的？”

&esp;&esp;“abyss才不——”南柯话到一半，顿住了。他黑色的衣摆在风中被吹起，颈子上的链条发出叮呤的清脆声，“关你什么事。”

&esp;&esp;“你刚刚想问什么。”李孤飞问。

&esp;&esp;“那里，”林路深冲冰山抬了抬下巴，“你之前说有一道过不去的门。”

&esp;&esp;“我想问，那后面是不是就是通往系统的？”

&esp;&esp;南柯看了李孤飞一眼，没有戳破。在不涉及abyss的事情上，他确实是基本保持着沉默不言的公正。

&esp;&esp;“真的没办法过去么。”林路深从一开始就没信过李孤飞的说法，“怎么样都没办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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