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我说了，我可以。只要你们帮我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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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这些。”录音播放完毕，陈斯关闭录音笔。他一从林路深那里离开，就匆匆奔这里而来。此刻他站在沙发侧边，面容并不轻松，言简意赅道，“林路深摆明了不配合。”

&esp;&esp;沙发上坐着司正明几人，还有几位监察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esp;&esp;张鹏举的脸色十分难看，但比他更难看的是从刚才起就几乎没眨过一次眼的韦波。

&esp;&esp;“你听见了吧。”张鹏举声音沉重，“到现在，你还相信林路深吗？”

&esp;&esp;“可，可是，”过于庞杂且震惊的信息量一瞬爆发，韦波差点连话都不会说了。守卫们也面面相觑、有所松动，韦波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李孤飞，又想起多年前自己的那次胜之不武。

&esp;&esp;李孤飞为了林路深“临阵脱逃”，获得了执行科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处分，并白送了韦波一场积分颇高的胜利。

&esp;&esp;“林路深……是南柯的研发者？”韦波首先抓住了最关键的信息。

&esp;&esp;“是。”司正明说，“我们不公开他的身份，绝没有任何窃取成果的意思，谁也没有顶替他去获得这份功劳；只是，他过于危险。”

&esp;&esp;“林路深少年得志、十分聪明，思维异于常人；他没有遵守规矩的概念，情感、道德甚至是利益都无法约束他——他做任何事，全凭个人好恶。”

&esp;&esp;“他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旦没有被拴住，就会自己飞出去伤人。我们能做的，只有把它锁进刀鞘里。”司正明看了眼韦波，顿了顿后道，“南柯系统是脑科学中心有史以来最重要的产品；可南柯实验室……却是最危险的一群脱缰野马。”

&esp;&esp;“实验室？”韦波已经有几分出神，喃喃轻语道。他眼眸微红，拳头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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