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深不能告诉钟灵，钟剑异常的行为让他怀疑芯片存在问题；他更不能告诉钟灵，南柯系统是自己一手写的。

&esp;&esp;“陆原和、李孤飞……”最终，林路深模棱两可道，“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地大费周章，去清除我的记忆、赶我走。”

&esp;&esp;“有些事情，是由我开始的。”

&esp;&esp;“我总得弄个清楚。”

&esp;&esp;“说不定……我曾经真的做出过什么了不得的成就呢。”

&esp;&esp;-

&esp;&esp;从林曼家出来，林路深背着自己的帆布包，跟着导航走了两条街才找到公交站。

&esp;&esp;站前也没别的人等车。林路深在长椅前坐下，不到十点钟，这条街上已经行人寥寥，只偶尔有汽车呼啸而过。

&esp;&esp;「喂。」林路深跟小丑熊讲话。

&esp;&esp;但是没人理他。

&esp;&esp;「南柯？」

&esp;&esp;「柯柯？」

&esp;&esp;好一会儿，林路深才反应过来，小丑熊是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了。

&esp;&esp;「对不起。」林路深在脑海里幻化出一个形象，四处寻找着小丑熊。他佯装抬起手，没一会儿小丑熊就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下方。

&esp;&esp;「我刚刚在试图为你修改系统规则。」小丑熊说。

&esp;&esp;「……」

&esp;&esp;「失败了。」

&esp;&esp;林路深松了口气。

&esp;&esp;要真让系统修改成功，岂不是又会惹人怀疑。

&esp;&esp;「林路深，你当初怎么设计我的啊。」小丑熊眉毛一撇，泫然欲泣，「我不是系统吗？怎么这也做不了，那也做不了。」

&esp;&esp;「呜呜。」

&esp;&esp;林路深闻言，蹙眉思忖，却被手机震动打断了。

&esp;&esp;李孤飞：「你想去吃什么？」

&esp;&esp;李孤飞：「以前你比较喜欢的那几家店，基本都倒闭了。」

&esp;&esp;“……”

&esp;&esp;李孤飞：「好像还剩一家烤肉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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