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着，好几个人给他打招呼，他也没有回应。

“季队怎么表情怪怪的？”韩梦本来想上去和季辞年汇报一下，但看到季辞年的表情有些不对。

“不知道，不知道，我们先让一让。”张奇将人拉到一边，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还是不要去触霉头。

季辞年站在门口缓了一下，直接推开了门。

“姜老头儿~”

四个字被他喊的绕了18个弯。

姜涛正在喝茶，听到季辞年的声音直接喷了出来。

抽了几张纸巾擦擦嘴，瞪着毫不客气坐在自己椅子上的人，“你又犯什么病？”

“为什么要把我想的那么过分，想你了，不行吗？”季辞年看到桌上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直接吐了出来。

“什么鬼？你放什么东西了？”季辞年皱着眉头，打开茶壶看了一下。

“速溶咖啡，还加那么多白糖？”季辞年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姜涛，“你也不怕得糖尿病。”

姜涛动作有些不自然，上次他路过的时候听到他们说咖啡很苦，自己哪喝过这些，今天好不容易试一试却被逮住了。

“什么事，有话直说。”

季辞年嫌弃的讲水杯放在桌子上，“姜局，你为什么会让我去看这些档案呢？”

说完轻笑一声，“总不可能是不小心的吧？”

姜涛走到季辞年身后，按住了季辞年，“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

姜涛也想是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个压在自己心头那么久的刺儿给拔了。”

季辞年沉默片刻，顺手拿走了姜涛放在旁边的一大盒速溶咖啡。

“这么大年纪了，别喝咖啡，睡不着觉。”

“注意身体。”这4个字被关门声隔开，姜涛无奈一笑。

季辞年走出警局，在长凳上坐下，点燃了一支烟。

姜涛什么都知道，不知道他明明知道这些事，却什么都做不了，心里是什么感觉呢？

痛苦，绝望……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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