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总是城府深沉，深不可测。

&esp;&esp;她也同样。

&esp;&esp;殷灵栖觉得事情开始变得有趣，她猜想对头是会试探她究竟掌握了多少秘密，还是出于顾虑直接灭口。

&esp;&esp;如果是殷灵栖，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esp;&esp;一场脱胎换骨的死亡让她明白，只有死才能结束一切，完美地免去所有麻烦，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esp;&esp;她唇角带笑，期待这位一直以来同她针锋相对的对手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esp;&esp;萧云铮忽然走上前，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木椅扶手。

&esp;&esp;近在咫尺，眼神交锋。

&esp;&esp;殷灵栖眸底笑意渐深，袖中藏着匕首。

&esp;&esp;“天冷，记得更衣。”

&esp;&esp;萧云铮拿起一旁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放在她手上，而后，转身离开，留给她更换衣裳的空间。

&esp;&esp;仅此而已？

&esp;&esp;视线自慢慢合紧的门扉收回，殷灵栖拿起衣裳端详。

&esp;&esp;

&esp;&esp;“永昌坊那边埋伏的人手有动静了么？”

&esp;&esp;萧云铮一面朝前堂走，一面问。

&esp;&esp;“还没有。”雾刃答。

&esp;&esp;“昭懿那边怎么样了？”他忽然问。

&esp;&esp;“公主？”雾刃回头朝厢房望了一眼，“主子您不是刚见过昭懿公主吗？”

&esp;&esp;“我是说她府上的情况，先前让你去查，查的怎么样了。”

&esp;&esp;雾刃道：“公主府上……似乎就是众所周知的那样，穷奢极欲、夜夜笙歌。怎么了，世子可是察觉到什么？”

&esp;&esp;萧云铮抬眸静静注视着檐下雨帘，半晌，沉声道：“她似乎认出我了。”

&esp;&esp;“楚山孤清剿‘枭’的人手那一回？”雾刃诧异：“怎么可能，主子带着面具呢，声音也变了。”

&esp;&esp;夜色深沉，黑暗中隐匿着无数秘密。

&esp;&esp;“你说，‘枭’会无缘无故追杀一个宫人吗。”

&esp;&esp;“主子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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