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维克多这么抱怨，一定是没见过有赛方让运动员在粪水里游铁人三项，以至于大家伙上岸后集体呕吐的。

&esp;&esp;余曜的忍耐度曾经也是被这样一步步拉高的。

&esp;&esp;所以他早就想好了预备方案。

&esp;&esp;见维克多脸色涨红，约翰尼虽然没抱怨，却也和小猴子一起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可怜兮兮，余曜擦干净手后，和教练对视一眼，果断拿出了自己的背包。

&esp;&esp;维克多和约翰尼的目光就尾随突兀的拉链声而来。

&esp;&esp;余曜从隔层里一共拿出了三样东西。

&esp;&esp;蓝色的液体，红色小铁盒和一包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棉巾。

&esp;&esp;他将这些东西摆放到大家面前。

&esp;&esp;“哦，余，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吗？”

&esp;&esp;维克多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上去颜色诡异的液体看。

&esp;&esp;“我见过这个！”约翰尼睁大眼，指着印有龙和虎的红色小铁盒，语气激动，“我们那里有，很贵！”

&esp;&esp;“很贵吗？”余曜好奇地望过来。

&esp;&esp;“嗯！”

&esp;&esp;约翰尼用力点头：“需要割好几天的香蕉，还不一定能买到。”

&esp;&esp;华国的工业品在他的母国其实很常见。

&esp;&esp;但只限于有钱人。

&esp;&esp;如他的教练那种当然是唾手可得，但对于他这种贫民窟的孩子，能吃饱垃圾桶捡来洗干净再加工的剩饭都是奢望，哪里有钱去买。

&esp;&esp;约翰尼眼巴巴地盯着余曜打开的盖子，第一次近距离地看清了其中微微泛黄的细腻膏体，甚至还夸张地吸了吸气。

&esp;&esp;余曜：……？

&esp;&esp;这东西在外国有这么受欢迎？

&esp;&esp;他默默地把打开的清凉油第一个递给了约翰尼。

&esp;&esp;约翰尼如获至宝，但很可惜，他不会用。

&esp;&esp;约翰尼只是拿着一个劲地嗅闻，和自己的小猴子一起稀罕了一小会儿，才把东西又还给了余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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