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伤口一样平静，他抽出长长的一截纱布，娴熟地剪断，一圈圈从她腋下绕过，包裹住她肩膀上那因他而生的狰狞刀口，神情专注细致得像在打包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esp;&esp;“快乐吗？给我那一刀？”他问，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我想你追求的就是这个吧？宰掉什么东西的感觉，看着活蹦乱跳的活物一点点在自己手里冷掉，变硬，一直被生杀予夺的人如今也有了生杀予夺的权力，很快乐，对吧？有时候我会觉得在我手里变成一堆烂肉的那些垃圾就是曾经弱小的不中用的自己。”

&esp;&esp;“不知道，”白雪疼痛稍缓，筋疲力尽地半瘫在沙发上，但即便如此依旧警醒地盯着他，声音嘶哑，“也许是吧。”

&esp;&esp;“你会求我吗？不杀你？”肖羽裹好最后一圈纱布，用胶条粘牢，身体后倾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如果小雪妹妹求我的话，看在我们这么投缘的份上，我可以考虑一下。”

&esp;&esp;“开什么玩笑，”

&esp;&esp;白雪仰面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午后阳光在天花板上映出的温暖光晕，“谁杀谁还不知道呢。”

&esp;&esp;肖羽抽出几张湿纸巾，把她肩颈的血污擦干净，再向下擦拭她光裸的胸口，纸巾触碰到她的胸衣就像碰到障碍物一样绕开，没多久桌上就堆了一堆染满鲜血的纸巾，

&esp;&esp;肖羽挨着她，和她一样仰靠在沙发上，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白雪急促的呼吸恢复平稳，两个人终于有了片刻的宁静，

&esp;&esp;“我的手机是不是在你那里？”白雪还是望着天花板发呆，“这两天有我的消息吗？”

&esp;&esp;“没有，”肖羽凝视着她颤动的睫毛，“什么消息都没有。”

&esp;&esp;一片长久的沉默，

&esp;&esp;“嗯，”她哑着嗓子嗯了一声，“他舍弃我比我舍弃他要容易得多，反正他当年找我也就是顺便的事。”

&esp;&esp;“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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