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兰州冬天下雨的日子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偏偏那一天是近五年来最大的一场雨，

&esp;&esp;“警服都没穿，出什么警，真是活该，”顾莉喃喃自语，“这就是报应啊。”

&esp;&esp;她说着转头看向自己的“报应”，

&esp;&esp;“你倒知道他是你爸爸？”

&esp;&esp;“嗯，一开始是我搞错了，”白雪转头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对面的浴室，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伸手拨拉两下头顶的乱发，

&esp;&esp;“我一直记得一个穿军装的叔叔，腿很长，用胡子扎我的脸，抱我骑在他脖子上，每次来都带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军装，是 89 式警服，都是橄榄绿，99 年才换的新警服，

&esp;&esp;后来他就穿藏青色警服了，但他每次都趁白建国在家的时候才来，每次都只在我给他开门的时候摸摸我的头，然后就再不理我了，我太小了，搞混了，以为一个是白建国的朋友，一个是你的情夫，搞了半天是同一个人……”

&esp;&esp;“当然了，”白雪看着镜子狠狠抹一把嘴，恶作剧似的把口红抹得整个下巴都是，“主要还是长得像吧？”她阴毒地笑一下，

&esp;&esp;“妈妈，你说我要是长得没那么像我爸，白建国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恨我了？或者换个说法……”

&esp;&esp;她后退两步，把头伸出浴室，笑着凝视厨房里那僵直的身影，“不会那么‘喜欢’我了？”

&esp;&esp;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水壶里沸腾的水恢复平静，久到那翻滚的白色水汽消散殆尽，顾莉才像将死之人一样扯开干裂的嘴唇，用嘶哑的声音呢喃道：

&esp;&esp;“雪儿，妈妈不是故意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让你单独和白建国待在一起的，他让我出去帮他买烟去，妈妈得听他的话啊，你知道妈妈下岗了，那会儿还没寻到工作，咱们母女的生活都靠他……”

&esp;&esp;“可我他妈的才十七岁！”

&esp;&esp;白雪猛然声嘶力竭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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