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的时候。

“主人……”

虚弱的似风一吹就会飘散的声音，传入云霆心中。

云霆回神，“白曜？你在这处幻境究竟发生了什么？”

“幻、境？”白曜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就要断气。

“不、不是……”白曜说话十分费劲，这和他如今灵魂几乎四分五裂勉强沾合在在一起有关。

云霆眸色微动，不是什么？

不是幻境？

不管不是什么，都不能让白曜继续说了。

“白曜，你不必说了，我自己看！”

云霆知道，自己飘荡的下方那头血迹斑斑的白虎体内，就是白曜。

他对着下方白虎用搜魂术，按理说这样的术法对魂体伤害很大，更何况白曜现在灵魂崩溃的时候。

但云霆对自己施展术法的水平自信，更自信自己精神力操作的精细，不会伤到白曜灵魂分毫。

当他施展搜魂术，看到白曜此时只是面前又丝牵连才黏合在一起的灵魂，云霆心中震动。

白曜的灵魂，头往一个方向飞，四肢各不相同往外飘，唯一还在坚持的便是身体，从身体牵出丝丝缕缕丝线虚虚缠饶，才没让白曜的灵魂分散。

也好在白曜是白虎，灵魂模样也是虎，四肢和头颅加起来也没有身体的分量，这才让白曜还能暂时稳住。

如果是人，头和四肢已经占据身体大半，和白曜现在一样的起来，身体根本稳不住溃散的魂体。

“主人、主人……”

白曜虚弱的只能叫着云霆来坚定自己坚持下去的信念。

云霆眸色微暗，小心再小心的搜魂，查看白曜的记忆。

云霆和白曜都没看到，白曜溃散的灵魂上，蹲坐着一头目露寒芒的血色虚影。

“人族，呵……”

那是一声满是嘲讽的“呵”。

它在嘲讽云霆，看着多重视白曜这个契约兽，结果还不是在发现自己被幻境困住，就对自己的契约兽“动手”。

这样残破的灵魂，竟然还敢搜魂。

然而很快，血色虚影就僵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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