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好像有一种想把命给他的失控感。

&esp;&esp;他在张阅宁的哭声中，一秒一秒地失控，然后，他捧起张阅宁的脸，吻上他还在掉泪的眼睛。

&esp;&esp;张阅宁呼吸凝滞，任由着初阳从眼角亲到鼻子，然后是嘴巴。

&esp;&esp;他也失控了，手伸进初阳的腰，搂着他往不结实的墙上撞去。

&esp;&esp;初阳闷哼了一声，墙也受力急速地晃了一下。如果对面有人，现在估计已经猜到他们在做什么了。但是他们都没法顾及这些，只是接吻，像是十八岁那年信息大楼底下的雨夜，蛮横又生涩地在对方口腔里捣乱，当时初阳想张阅宁根本不会接吻，可他还是无法完全拒绝他，仿佛身体里某股力量牵扯着他与张阅宁融合。

&esp;&esp;然后他说我们再接一次吻吧，张阅宁就学会了如何温柔地吻一个人。

&esp;&esp;初阳睁开红通通的眼睛，从镜子里看着张阅宁。

&esp;&esp;他们在镜子的对面，所以他只能看到张阅宁的脊背，很宽很厚实，西装也很配他，将男性硬朗却流畅的身体性质衬托出来。

&esp;&esp;张阅宁也睁开眼睛，问他：“看什么？”

&esp;&esp;初阳笑了笑，答：“我们老了。”

&esp;&esp;这句话让张阅宁怔住，仿佛难以置信，他回过头同样也注视着镜子里的他们。

&esp;&esp;他不笑的时候脸上没有皱纹，胡茬也修整得干干净净，看不到毛孔，皮肤很紧很顺，头发也经常去打理，还是很年轻的栗黑色……

&esp;&esp;所以，怎么会老呢？

&esp;&esp;“这不是老。”张阅宁说。

&esp;&esp;初阳与他争论：“就是老，越老越是想要做这些事情，然后证明自己身强力壮。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不会像心那样虚伪地骗自己。”

&esp;&esp;“不要说这些。”张阅宁否定他，“即使我们只活八十岁，现在人生也才刚过去一半，我们顶多只是半大。”

&esp;&esp;初阳被他说笑了，他低低地看着张阅宁戳出形状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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