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只是觉得很奇怪。”明来继续说，“会不会是我们仨命里有什么对冲的东西。”

&esp;&esp;“我们走吧！”初阳霍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张阅宁，我们改天再来。”

&esp;&esp;“坐着吧。”明来说，“我爸特意给你们做的菜。”

&esp;&esp;这样一说，初阳完全就走不动。或许是刚才流连在明齐背影上的目光被明来捕捉到，所以明来笃定了只要利用他关心明齐这招他就会落网。又或许只是像以前一样了解他，知道亲人永远是他的软肋。

&esp;&esp;初阳无力地坐回沙发上，发现自己凌乱到连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都分析不明白。

&esp;&esp;这是自他从西藏回来之后，最最凌乱的一次。

&esp;&esp;明明好像什么都不会发生，但是心脏还是会为似乎总要发生些什么而不受控制地狂跳。

&esp;&esp;是因为自己亏欠明家吧？去年他害夭夭感染新冠，把明家一家子搅得天翻地覆，令苏青阿姨活在了地狱里。

&esp;&esp;所以他不该来这里的啊，他没有脸面再请明齐叔叔帮他去给公安局作证爸爸的死亡，也没有资格利用明齐叔叔的关系为爸爸办理一场目的性的葬礼。

&esp;&esp;之前在北京的时候他也从不会为这些事情耗费思维，但是现在，他竭力控制自己的神经回归之前空明的状态，想要五蕴皆空。但是好像，一切都不受他控制了。

&esp;&esp;过去的感情和现在的恩怨，泔水一样在他胃里流窜，恶心得他直想吐。

&esp;&esp;“初阳。”张阅宁用力摁住他的手腕，“怎么了？”

&esp;&esp;“我想，想去阳台透风。”

&esp;&esp;

&esp;&esp;来到阳台，初阳扶住宇墙剧烈地干呕起来。张阅宁焦急拍着他的背说：“如果难受的话我们就回去。”

&esp;&esp;“我想抽烟。”

&esp;&esp;“明来他家里应该有。”

&esp;&esp;“抽吧。”明来靠在阳台门上，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经握着一根烟和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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