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期末考了，其实我还挺犹豫的，这到底是学文还是学理，我爸也不给我意见。第一次我是乱填的，主要还是想听听您的建议。”

&esp;&esp;周任不以为然，抬着下巴说：“这周我们科任老师都会抽部分学生单独做思想交流，我跟你说，宋初阳，那部分学生里第一个就是你。”

&esp;&esp;说着他把手放到初阳头上，不轻不重地抚了两把。

&esp;&esp;初阳有求于他，便任由他揉，“为啥呀？”

&esp;&esp;“就因为你是局长儿子啊！”

&esp;&esp;初阳嘴角抽了一下，他觉得周任可能醉了，想伸手捂他的嘴，可还是不敢。

&esp;&esp;他觉得自己真够窝囊的，说话时连底气都没那么足了，“那老师您能不能透露一下，这文科理科人数比率？”

&esp;&esp;周任笑了笑，没说话。

&esp;&esp;初阳陡然冒出一股火气，在心里已经把头顶那只手拍开了，心里骂周任怎么还真当这是什么秘密一样，吝啬得吓人？但他也只能咽下火气，决定等叫他去做思想交流的时候再问。

&esp;&esp;然而作为第一个被叫过去交流的对象，没想到，他见到了所有理科科目的老师。

&esp;&esp;数学老师老赵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缝尾是淡粉色的眼影，细细地勾出去，像细细的枝条，会随风飘荡，初阳好奇地盯着看。

&esp;&esp;终于，老赵不再眯缝，收笑说起正事儿：“宋初阳，你这几次考试的数学成绩排名，平均分全校第二。”

&esp;&esp;靠！他开心得在心里翻了一百八十个筋斗。

&esp;&esp;戴着红框眼镜扎着特精神高马尾的化学老师却说：“化学很低，我就不说了。”

&esp;&esp;这个老师连看都不想看他，说完就继续翻成绩表了。

&esp;&esp;物理老师咧着嘴，语气很宠溺：“物理呢，你也是第二，我记得每次你的物理都很高，非常不错，以后多参加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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