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看得出，张局长对三江集团也很有兴趣。

&esp;&esp;临走之前模棱两可地点了点，意思是如果三江集团能顺便把污水处理厂一并拿了，政府部门自然优先考虑三江集团。

&esp;&esp;污水处理是重点民生工程，政府部门相当重视，但污水处理厂这玩意利润低，也是转嫁政府财务支出压力的手段。

&esp;&esp;是个吃力又格外不讨好的烫手山芋。

&esp;&esp;江梵没接茬，她不喜欢被人利益要挟。

&esp;&esp;之前就听说过d城的营商环境差，现在看看也不算是谣言。

&esp;&esp;她没那么着急把钱往这儿砸。

&esp;&esp;辛秘书从片场到茶室的时候，张局人已经走了，只有江梵一个人在。

&esp;&esp;江梵看了辛秘书一眼，不需要开口询问，辛秘书立刻把在片场的情况如实汇报给江梵。

&esp;&esp;作为江梵的行程秘书，辛秘书平日里都是江梵身边做各种记录，但今天因为看了一眼高温天气预警，江梵临时起意让辛秘书去片场做个降暑慰问。

&esp;&esp;辛秘书说她带了一车的冷饮水果去慰问，连一向不苟言笑的顾导都笑弯了眼睛。

&esp;&esp;唯独苏小姐一脸的警惕，生怕又看到江总的样子。

&esp;&esp;昨晚苏枝的态度已经让江梵心里有数了，但听到辛秘书说起苏枝对她避之不及的样子，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往心里狠扎了几下。

&esp;&esp;江梵沉默着，手指捏着茶碗的盖子转了几圈，跟辛秘书说：“晚上的饭局帮我推了，打电话给周喆，问他入资《舞林风暴》的进程。还有，给顾延说，剧组晚上不用准备盒饭，我送餐。”

&esp;&esp;辛秘书“啊”了一声，晚上约的也是一位政府部门的领导，说不去就不去了？

&esp;&esp;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梵已经起身穿好了鞋子，往外走，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辛秘书：“愣着干什么？”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辛秘书的错觉，今天的江总看起来有些……深沉？

&esp;&esp;不同于以往的清冷或者孤傲，而是一种陷入某种情绪之中难以自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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