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木小姐来早了呀。”白玉堂笑着跟她说话。

&esp;&esp;“是的，我不喜欢别人等我。”木苑子又尽可能地报以微笑。但这次，她是真心实意的。

&esp;&esp;“请坐吧。”白玉堂伸手示意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esp;&esp;“谢谢。”

&esp;&esp;木苑子落座后，白玉堂很快也走了过来。今天她依旧穿一身白，但剪裁跟上次见木苑子那套不同，内搭也换了v领，更显脖颈修长。

&esp;&esp;“白医生……”

&esp;&esp;“我在。”

&esp;&esp;“我上周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我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esp;&esp;“这很好。”

&esp;&esp;“但是我想起了一些事，那个时候我觉得想呕吐，我觉得再也受不了了。”

&esp;&esp;“发生什么了？”

&esp;&esp;“白医生知道最新的一则杀人案吗？”木苑子窃窃抬头，却不敢对她的视线。

&esp;&esp;“知道。”

&esp;&esp;“我……去了现场……我发现那名死者是曾经伤害过我的人。”

&esp;&esp;白玉堂坐在她的位置上，静静地聆听羔羊的啜泣。

&esp;&esp;“大学的时候，她在卫生间里，把墨水灌进我嘴里，倒在我头上……离开死者住处回去的路上我一直觉得那时的墨水还在我胃里翻滚，我记不起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那个女孩儿又出现在我面前了，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esp;&esp;“你会觉得她是罪有应得的吗？”

&esp;&esp;“我不知道，太突然了。虽然已经有些年了，但我偶尔还是会梦见那些欺负我的人，我睡不好，我觉得难受……我不知道怎么办。”木苑子又把头低下去了。

&esp;&esp;白玉堂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力量驱使着她，她想把手放在这只羔羊的头上。如果她会的话，她想为她按手祷告。

&esp;&esp;她遏制了自己的想法，“没关系，我等会给你开点安眠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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