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言的情绪：“疼吗？”

青霄疑惑，不明白孙悟空怎么突然跳转了话题：“什么？”

孙悟空沉沉的看着她：“你把心还给我的时候，疼不疼？”

青霄一顿，一字一句的说：“孙悟空，你怕不是糊涂了，我与你说的那个乔依依不论是相貌还是身世都毫不相似，我不知道怎么让你产生这个误会的，但请你不要把我认成她！”

孙悟空抬手抚摸上她的眼角，那上面还有未干的湿痕：“刚才为什么哭？”

青霄生硬的说：“我，我只是替她不值！”

“是替她不值还是替你自已不值，你心里清楚。”

“我……”青霄抬头对上孙悟空痛苦沉重的眼眸，竟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就这样静静对视了很久很久，久到天地变换，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片刻后青霄放弃了抵抗，她的眼泪滚滚落下，一滴一滴砸在了孙悟空心里。

他轻轻的抬手珍重的将青霄抱在了怀里，再次问出了刚才那个问题：“疼不疼？”

青霄闭上了眼睛，滚落下来的泪珠浸湿了孙悟空的肩膀：“疼。”

“疼为什么要还给我？”

青霄反问：“就像当初在我们初遇的山洞里一样，当时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把自已的心分给我呢？”

孙悟空回答：“我不想让你死。”

事到如今，青霄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我的回答也是一样的，不想让你死。”

两人就这样在一片狼藉中，静静抱了一会。

孙悟空道：“你跟我来。”他松开了怀抱，带着青霄飞到了花果山的山顶，坐在一块石头上吹风。

他紧紧拉着青霄的手，望着远处即将露白的天色，面露回忆之色：“花果山的山顶是曾我最喜欢待的地方，因为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山的全貌，无聊时，我会坐在这里一整天，看尽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我有过很多兄弟，高兴时，我们会在这里一起喝酒，一起玩乐，一起畅想仙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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