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董薇这才痛苦地发现，她完全不能接受顾明珠的离去。昨天还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今天就再也不能相见了？

董薇在藏宝袋里翻找，没有找到吃食，只翻出来两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灵植。将它们放到了灵鸟边上。

它看了看，轻轻地蹭了蹭董薇的手，又跳回来，啄了一下已经不再新鲜的灵草。可还是没有要跟在董薇离开后山的意思。

董薇刚出了后山，离开禁制，就看见原来空无一人的地方，却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苏听寒在董薇一人面前时，没有一宗之主的样子，只是懒懒得依靠在禁制上。

明明他一碰就能解开的禁制，他却没有触动分毫，就那么静静的等待着。等着董薇消化好，自己走出来。

从后山出来后，董薇就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为顾明珠离去的一人，而是铭霄宗这一代的第一长老。

这些年，董薇和苏听寒两人的关系虽然愈发变得恶劣，但私下却还是能完整说完两句话的。

看在苏听寒久违地做了个人，没有硬生生闯进去的份上，董薇还是留了下来，准备听一听他这次会说些什么。

苏听寒就那么倚靠着禁制，眼神没有聚焦，更没有看向董薇。

就在董薇已经快要等得不耐烦时，苏听寒才喃喃道，“你说，怎么老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呢？”

董薇脸色骤变，苏听寒字字诛心，可她却说不出话来，就连拽着苏听寒的领子让他闭嘴都做不到。

董薇开始后悔要在这里等着苏听寒说这两句话，只是又看了禁制内部的那座墓一眼，心中又刺痛了一瞬。冷着脸没有再看苏听寒一眼，转身便离开了。

苏听寒静静地站在原地，阳光照在他脸上，光不断变化着，好一会，才叹出一口气来。

转身进了后山，在灵鸟不断地啄和拍打下，静静地对着墓碑坐了下来。

“如今，谁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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