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紧致平坦的腰腹一览无余。

&esp;&esp;姜念站在那，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她才睡醒还有点迷糊，她看清姚染后，也没拿衣服挡一下，她们之间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摸过，似乎没什么好遮掩的。

&esp;&esp;抱歉。

&esp;&esp;姚染立即偏过头去。

&esp;&esp;姜念接了句：没事。

&esp;&esp;姚染沉默，回过身将门带上。

&esp;&esp;姜念站在原地发了会儿愣，姚总一脸高冷害羞的样子，让她想笑。

&esp;&esp;门关上了，但撞见的画面像延迟了一般，还盘旋在眼前，姚染揉了揉额头，心率稍有些快。

&esp;&esp;换好衣服，姜念又跑去主卫洗漱，收拾好以后，她看见姚染正在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吃早餐。

&esp;&esp;早。姜念打着招呼。

&esp;&esp;早。姚染恢复了波澜不惊的状态，喝着手边的热牛奶。

&esp;&esp;姜念往桌上一看，受宠若惊的情绪溢于言表，她盯着姚染：你给我做了早餐?有点不太相信这是给自己的。

&esp;&esp;姚染：顺便。

&esp;&esp;她这是实话，本来也是顺手的事。

&esp;&esp;顺便?

&esp;&esp;姜念看到桌上又有一杯红糖姜茶，高兴又苦恼。

&esp;&esp;这也算是在还人情吗?

&esp;&esp;姜念有直觉，如果自己这么直接问，姚染一定会口是心非地否认。她在姚染对面坐下，吃起还温热的鸡蛋三明治。

&esp;&esp;姚染抬头看一眼，这张餐桌好像是第一回，有两个人坐在一起吃早餐。

&esp;&esp;吃东西时姚染更少说话了，安静嚼着。

&esp;&esp;姜念看看手边的红糖姜茶，头大，她还是端起玻璃杯，憋气喝了起来，等喝完，一张脸还是忍不住扭曲成了表情包。

&esp;&esp;姚染瞥见：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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