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esp;&esp;下方是浑浊的黑水，有什么东西在水中打转。

&esp;&esp;封芷北对上了水里像蜘蛛复眼一样的一堆眼珠。

&esp;&esp;“是不是我再多一个循环，就掉进去了？”

&esp;&esp;他下意识摸摸下巴，却沾到了一手粘腻。

&esp;&esp;纪灵蹲在下方的一个平台上，抬头看向封芷北。

&esp;&esp;他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像是愤恨，又像是疑惑。

&esp;&esp;看到这副画面，封芷北索性也蹲下，歪着头看向纪灵。

&esp;&esp;“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那么快就找到从循环中出去的方法？”

&esp;&esp;纪灵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被戳穿的表情。

&esp;&esp;封芷北觉得很有趣，没忍住笑了一声。

&esp;&esp;“我才不告诉你。”

&esp;&esp;纪灵刷地站起来，脸上的恼怒更加明显了。

&esp;&esp;他神经质地抓着脸，将皮肤挠出一道道红痕。

&esp;&esp;“凭什么，凭什么我生来就是要当你们的垫脚石，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他们围着你团团转……”

&esp;&esp;他嘴里不住嘟囔着，脸上的皮肤被抓得开裂，掉落。

&esp;&esp;封芷北静静看着他，直到对方的整张脸都被抓得不成样子。

&esp;&esp;“你知道吗，我们一直在找一个平衡的方法。”

&esp;&esp;他忽然开口。

&esp;&esp;纪灵手上的动作一顿。

&esp;&esp;“没有人生来就想当工具人的，你不想，我也不想。”

&esp;&esp;封芷北站起身，向前半步。

&esp;&esp;纪灵满眼血丝，在看到他前进时下意识后退一步。

&esp;&esp;封芷北冷冷地看着下方的纪灵，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esp;&esp;“我们做了那么多事情，都是为了让你我从既定命运中脱离。这么多年你不停从人类世界吸入玩家，让他们死在游戏里，你真的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吗，真的觉得自己比他们可怜吗？”

&esp;&esp;封芷北忽然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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