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很清楚这里并不是现实，因为现实的走向和现在完全不同。

&esp;&esp;当时的自己闯入实验室，想起所有事情后意识混乱，质问燕楚雪。

&esp;&esp;而燕楚雪则是将他拉到了狭小的空间，给他留下印记后便消除了所有记忆。

&esp;&esp;封芷北的目光转向燕楚雪的耳朵。

&esp;&esp;那里现在有一排排的耳钉，有几个还微微渗血红肿。

&esp;&esp;燕楚雪当时告诉他，这是为了让他自己在漫长的时间中保持清醒，让他不要忘记曾经经历的一切。

&esp;&esp;“所以为了让我不忘记，我让你也给我打了那个耳洞……”

&esp;&esp;封芷北闭上眼睛，慢慢顺着燕楚雪的脊背。

&esp;&esp;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么多年来燕楚雪的权限大了不少，竟然能做到将一个人的记忆完全抹去。

&esp;&esp;燕楚雪逐渐平静下来，他主动远离封芷北，沉默片刻后才开口。

&esp;&esp;“现在的实验室很危险，所有人都变了，整个实验的方向也变了……你回去，回去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esp;&esp;封芷北：“那你呢？我回去以后你又要干什么？”

&esp;&esp;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快点找到脱身的方法，赶紧找到后台，将芯片插入。

&esp;&esp;但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esp;&esp;燕楚雪又沉默了。

&esp;&esp;狭小的空间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esp;&esp;封芷北莫名感到一阵烦躁，“算了，你不愿意说就不说，我走了……唔！”

&esp;&esp;他被狠狠压到了墙上，肩胛骨撞得有些生疼。

&esp;&esp;柔软的嘴唇被撕咬，牙齿与牙齿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

&esp;&esp;血腥味在舌尖弥漫。

&esp;&esp;封芷北瞳孔地震。

&esp;&esp;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esp;&esp;但他有些缺氧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过多的涎液从嘴角流出，混着一丝血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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