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整晚的任性，忙上前站到他面前帮他。

“对不起。”他愧疚地说，系校服窄领带时都不敢直视眼前的人，连稍急促的呼吸都压着。

姜劣面无表情，视线极为平淡地仔细看他。

于浊仅愣在原地，这样的姜劣陌生又熟悉，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姜劣。

“怎么了？”他慌乱地问。

姜劣这才说:“我换下裤子。”

于浊仅这才反应过来，“抱歉。”

转身后又不放心，回身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哪不舒服要说。”

姜劣眼睑下垂，仍旧只是看着他。

于浊仅没有多想，走出房间。

姜劣拿起手机，点开私人软件e，点开名为“红色指甲”的文件夹，里面清一色惨不忍睹的图片与视频，主角都是他。

选择其中一张，发送给软件内仅有的一个联系人，备注是：管家。

管家秒回：「少爷，欢迎回来。」

姜劣：「把这张图片发过去，请他不要插手。」

管家：「可老爷他……」

姜劣没有回复，只是眼神渐深，下一秒得到的回复就变成了，「是，少爷。」

又点开留言录，已经持续好几年，大都是日常的注意事项，最新一条是昨天写的：

「帮我爱他。不要伤害他。」

放下手机，换好裤子后直奔厨房。

于浊仅听到动静回头，“怎么了？”

姜劣有些委屈：“手麻，挤不了牙膏。”

这才是他熟悉的姜劣，于浊仅将火力调小。

挤牙膏时姜劣站到他的身后拥搂，下巴搁在肩上，无言中都是撒娇。

于浊仅看着镜中稍显慵懒的人笑：“这样怎么刷？”

“啊。”姜劣张嘴，像幼儿园小朋友讨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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