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怪还是不敢怪？”

张灵玉又饮一口粥，开口道：“师傅，您于我有恩，这不假。但弟子对您的崇敬绝不仅仅是因为这一份恩情。不论心性、品德、修为，哪样您都是我值得一生追随侍奉的师长。所以您做的决定也许我尚不能理解，但我绝不会去责怪师傅。师傅不告诉弟子其中的缘由，自然有您的道理。”

……

老天师一筷子丢张灵玉脸上，笑道：“马屁功夫见长啊。”

张灵玉摸了摸额头，也露出个笑来。

“你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正经。”老天师叹息道：“行，有你这番话，我就放心了。近日下场之前，为师就嘱咐你一句话。为师怎么考虑的你不用顾忌，有多大力就出多大力，给我狠狠地修理张怀义那个大耳朵的孙子！”

说道最后老天师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张灵玉汗：“……额，哦。”

老天师见他吃完了饭，又做了嘱咐，气定神闲。指那株被养在花盆里的树，问道：“灵玉，那株树怎么办呀？”

张灵玉也望一眼：“我会种好它的。”

他好像见过这棵树，不过应该是还要更小一点的样子，在赵青青手上。那时，赵青青抱着他迷迷糊糊的，似乎还说了一句话……

两人吃完早饭出门，就被外面的阵仗给吓到了。留在龙虎山上的弟子似乎都已经到了，一个个七嘴八舌的：

“灵玉师叔可一定要赢啊，我可不想让张楚岚当咱们天师。”

“灵玉道长肯定能赢！好好教训那个不摇碧莲。”

……

等见到张天师他们出来了，都住了嘴，抱拳行礼：“师爷、太师爷、灵玉师叔早。”

九师兄说话担当：“师傅，我想和灵玉嘱咐几句。”

张天师：“啊，随你们。”

张灵玉走了过去，问道：“九师兄，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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