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从哪里得知这个……出去的消息？”

戴祈宵见成功拖住了她们，脸上露出一个诚心的笑：“一位很优秀的大学生告诉我的，她也像你们一样困在关卡里，现在已经释怀离开了。”

老太太沉默在原地，旗袍女鬼飘在她后方，长着红指甲的手避开老人的皮肤，轻轻搭在她肩上，因低头而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

“想出去吗？”戴祈宵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跟我合作，双方共赢，不需要你们付出什么，只要不出手就可以。”

他的态度非常诚恳，条件也好，几乎是对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躺赢的结局。

可惜老太太面对如此条件，还是摇头了：

“我们……会被规则抹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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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镯（十二）

规则……抹杀？

“过多的帮助你们对我们没有好处，让我们不出手是不可能的。”老太太看向戴祈宵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狠戾：“你都送上门来了，自寻死路。”

戴祈宵后退几步，贴上了墙角，冰冷贴上身躯，不知道是墙体的温度还是面前两只鬼的低气压。

“所以只要不消极对待就行了对吗？”戴祈宵在这种危险逼近的时候就格外理智，他嘴角艰难地翘起一个弧度，微微弯着腰说道。

……

在追随着戴祈宵的脚步下楼，最后却还是回到三楼的司白愣住了，他有些不信邪的又跑了一遍，却还是回到了原地，顿时有些慌了。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无意义的动作，像是魔怔了一般，到最后出了薄薄一层细汗，才开始注意到身边楼层环境的变化。

刚刚满脸怖像的冯胜男此刻动也不动的站在他身后，脸庞苍白，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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