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也不奇怪。”季慎之说，“严局，查查那个服务员，看看他最近跟什么人联系过。不过，千万不要

打草惊蛇。”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服务员的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十分可疑的号码。

那个号码的主人，是徐力诚以前的手下，前科累累，但深得徐力诚的信任。

奇怪的是，从几个月前开始，他突然不跟着徐力诚了。

现在看来，他是徐力诚为了自己的逃脱计划安排的一颗棋子。

徐力诚逃脱失败了，这颗棋子就有了用处。

“这个人，可能是徐力诚用来打听外面情况的。”严凯说，“我们还没有找到徐力诚在哪儿，抓到这个人也没用。一旦联络不上他，徐力诚就会换地方。”

这个人，是警方掌握的唯一一个线索。

如果他们打草惊蛇，很有可能连这个线索都会断了。

“严局，”季慎之适时地说，“雪落的计划，你可以考虑一下。”

“胡闹！”严凯立即反驳道，“怎么连你也站到雪落那边了？”

“我当然不会让雪落冒险。”季慎之说，“我来代替雪落。”

“你……”严凯十分疑惑，“你怎么代替雪落？”

季慎之条分缕析地说：“徐力诚有多恨我，从他最后那两枪里，你们应该可以感受到了——他希望我死。雪落不在的话，只是冲着我，他也会来的。当然，我们还是要让雪落引诱他过来，让他以为，他来了一定不会一无所获。”至少，他在那里。

“你的意思是，徐力诚来的时候，你能保证雪落不在场、保证雪落的安全？”严凯说，“这个难度太大了。”

“当初我要去卧底，您也觉得难度太大了。”季慎之说，“但最后，我做到了，不是么？严局，请你再相信我一次。没有抓到徐力诚，不能看着他被判刑，我的卧底行动就不算成功。再说，抓捕徐力诚的时间拖得越长，对我们越不利。”

没错，他们的搜捕计划和行动，虽然越来越紧密，但一直到目前都没有丝毫收获。

徐力诚的狡猾程度，可见一斑。

他们再不找到徐力诚的话，季慎之卧底八年，唯一的收获可能就是掌握了徐力诚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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