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esp;&esp;“太傅——”

&esp;&esp;终于在一片黑暗中他看到了一簇火光，是太傅陈蒙执灯在架下翻找书籍，听到声响回头望来，老迈的面容被摇曳的烛火映出深邃的阴影。

&esp;&esp;“阴平王。”

&esp;&esp;他对他点头问好，却似乎并不对他的突然造访感到意外，那时其实还与站在他身后的王穆对视了一眼，只是心乱如麻的卫弼却并不曾察觉。

&esp;&esp;“本王与太傅有政事要谈，便不劳中贵人作陪了……”

&esp;&esp;他回头心不在焉地打发王穆，措辞草率颇为失礼，后者却不介怀，笑容得体地对两位辅臣一欠身、随即便默然退了出去；卫弼听到集贤殿门一声轻响，再看向陈蒙时神情便是越发复杂，又听对方悠悠问：“不知阴平王寻老朽所为何事？”

&esp;&esp;……何事？

&esp;&esp;此事原委曲折、而他其实也只是听幺女提起而并未经过查证，如何就能轻易开口与人议论？卫弼自身也觉不妥，只是心中的忧虑却又令他恐慌难平。

&esp;&esp;“本王有一绝密之事欲与太傅相商……”

&esp;&esp;他压低声音靠近陈蒙，细看去额角已是冷汗密布。

&esp;&esp;“事关我朝社稷安危……不知太傅可有心一听？”

&esp;&esp;殿阁之外腊月的寒风呼啸不停，新岁将至之时深宫的凄冷总是令人心惊；陈蒙的目光十分平静，唯独手中的烛火始终飘摇，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们这些局中之人大约永远无法亲眼得见风平浪静。

&esp;&esp;“如王爷所指乃是十年前那一桩旧事……”

&esp;&esp;陈蒙的声音深重一如古井无波，沧桑的双眼又在那一刻显出与平素截然不同的隐忍与锐利。

&esp;&esp;“……便不必与老夫开口了。”

&esp;&esp;卫弼闻言如遭五雷轰顶、一息之间遍体生寒而口不能言，伸手指向陈蒙时连指尖都在不停发颤，出处莫明的恐惧令他毛骨悚然战战兢兢。

&esp;&esp;“太傅……你……”

&esp;&esp;“……你全都知道？”

&esp;&esp;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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