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柴飒指指路灯，“看到没有？江序当时站的位置离两边的路灯不是很近，从垃圾站门口看过来，能不能注意到有人都不一定，能看清脸？”

&esp;&esp;“下车看看！”柴飒开门下车，和找老大爷问话的警察打了个招呼，说起自己的想法。

&esp;&esp;撇开江序为什么站这儿不说，光是那个位置怎么看清脸，很想听听老大爷怎么说？

&esp;&esp;老大爷看到江绾，先是一愣，“这不就是我看到的……”怎么和警察很熟的样子？

&esp;&esp;“你看到的不是她。”柴飒解释一句。

&esp;&esp;老大爷仔细打量，看不出来是不是，倒是担心起来会不会遭到报复？一句话不肯多说。

&esp;&esp;还是警察安抚住他，再三确认是认错人，老大爷半推半就的配合着回答问题。

&esp;&esp;“垃圾站进门是停环卫工人三轮车的地方，灯光充足。”柴飒指一下江序当晚站的位置，“从那儿看过来应该看得很清楚，但是那里路灯远，晚上真能看清脸？”

&esp;&esp;能看到一个人影怕是不错了！

&esp;&esp;“有辆车开过来，你……”老头指着江绾的手默默收回来，“那人冲我看这边看。”

&esp;&esp;江序看一个老头子？

&esp;&esp;不可能！

&esp;&esp;他究竟在看什么？

&esp;&esp;秦知言的出租屋就在那个方向……

&esp;&esp;江序和老头子遇到的时候，不是他要走？而是他刚来？

&esp;&esp;不对，老头子说他站在这儿有一会儿，要是秦知言屋子里有别人他要避忌，也应该在出租屋外面，而不是在这里傻站着。

&esp;&esp;而且，江序的性子，既然跟来了，他不会等，里面即便有人他也不一定会顾忌。

&esp;&esp;那么就是出来的时候遇到老头子，已经出来了，还看秦知言出租屋的方向做什么？

&esp;&esp;柴飒站到老头指的大概位置，冲秦知言出租屋的方向看。

&esp;&esp;出租屋是平房，看不到屋里，但是能看到大门。

&esp;&esp;难道江序在看的是有人进到秦知言出租屋里？

&esp;&esp;还是他发现什么不对劲？

&esp;&esp;光是能看到门，不值得他这样站这儿看。

&esp;&esp;老头子说了，要不是有车子灯光打过来，也没有注意到江序！

&esp;&esp;看来，他站在这儿是真看到还有人找秦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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