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并不好，原本以为是混在赏画里的人对顾鑫均痛下杀手，现在看来是家贼。

&esp;&esp;即便他不常来这里，但进进出出和家里的雇工也算混得熟，他自认没什么架子，也不会对他们甩脸色，被人这样下狠手，心里难免有怨气。

&esp;&esp;脑子里不停回忆这些雇工，试图从细枝末节里找出凶手。

&esp;&esp;“不一定是家贼。”柴飒看穿他话里的意思，“带着目的观察人都会特别仔细，想知道你的习惯不难，而且还能和雇工聊天套话。”

&esp;&esp;将嫌疑锁定在家贼身上，太武断了些。

&esp;&esp;顾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刚松下一口气，却被柴飒接下来的话弄得又提起心来。

&esp;&esp;“还有，你和许希宁恋爱过，她知道你抽烟吧？再稍微观察一下，想在树上动手脚并不难。”

&esp;&esp;许希宁……

&esp;&esp;顾白没去在意他知道许希宁和自己有过一段的事儿，当初分开的很难堪，对许希宁有诸多不满。

&esp;&esp;但在这件事上，他下意识的摇头反驳，“不会！”就算再见不是朋友，且这几天许希宁私下找过来，都是对她恶语相向，两人的关系也不至于到要你死我活的地步。

&esp;&esp;“我没说一定是她。”柴飒只觉得无奈，“只是想告诉你，别觉得其他人没有问题，少了提防。”

&esp;&esp;“她不会的。”顾白重复一句，像是要打消柴飒对许希宁的怀疑，更像是在肯定自己的想法。

&esp;&esp;脑子里飞速闪过这次见到许希宁的细节，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不会是她的，对吧？”

&esp;&esp;“暂时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柴飒更加关心另外一个问题，“顾老先生是真的讨厌烟味吗？”

&esp;&esp;“当然。”顾白点点头，还记得他念中学的时候，觉得抽烟很帅气，偷摸抽烟被家里用人发现告诉顾鑫均，他被狠骂了一顿。

&esp;&esp;长大以后，抽烟的自由当然在自己的手里，不过每一次在顾鑫均面前抽烟免不了被他说一顿，索性抽烟避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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