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珠子一转，一拍手里的折扇，恍然大悟的道：“那天的那个女孩？恩不错。虽然比不上公主他们漂亮，但却胜在干净。”

&esp;&esp;“干净？”苏长安有些不理解，师姐她们都挺干净的，经常看他们洗澡来着

&esp;&esp;“好吧，这算你赢了。”龙骧君显然没有解释自己话的意思，他又接着道：“那苏公子觉得大魏大吗？”

&esp;&esp;这个问题让苏长安很认真的思索一会，他想着自己活了快十七年，见过的地方不过长门、北岚与长安。但往西边还有凉州，那儿有一片大漠叫雁不归，往东边还有幽州。往南边的话，会遇见漓江，渡过漓江，东边又有宛州，西边有蜀地，蜀地中有座蜀山。这么多地方，就是用一辈子来走，想来也是走不完的。

&esp;&esp;所以他道：“很大。”

&esp;&esp;“对啊。大魏很大。大到即使以圣皇的雄才伟略也顾及不到每个地方。但即使是这样，他依旧南征北战，开疆扩土。不是吗？”龙骧君道。

&esp;&esp;苏长安沉默。

&esp;&esp;他不得不承认，龙骧君得很有道理。

&esp;&esp;他的钱多得怎么花也花不完。可他依旧想着挣钱，即使这些钱是许许多多如如烟这般的女子的一生换来的。

&esp;&esp;圣皇也拥有，他更笨治理不下来的版图。可他还是想着开疆拓土，即使这些疆域，是那些士卒用血肉换来的。

&esp;&esp;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esp;&esp;无数人的牺牲，却只是为了满足一撮人心底那不可理喻的。

&esp;&esp;他忽的想起了在幽云岭的时候梧桐过的话——神有了，便有了好坏之分。

&esp;&esp;神亦如此，人何以堪。

&esp;&esp;苏长安莫名觉得有些烦躁。他不打算再问下去，因为很多事情其实是没有答案的。若真要为它们找上一个答案——便是。

&esp;&esp;从牡丹阁回来后，苏长安一直有些闷闷不乐。

&esp;&esp;就连练剑的时候，也频频出神，几次被古羡君将剑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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