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自己的无能。那时，他可能已经害了杨玉蝉或另一个女人，可能还有他们的孩子。

&esp;&esp;人贵有自知之明。

&esp;&esp;很可惜，他没有。

&esp;&esp;晚饭，马婶只煮了一锅土豆汤。他先盛了一碗去喂爸爸，今天他喝了四五口就不喝了。

&esp;&esp;马天保把那一碗剩下的汤喝完，想起外面的乞丐，就盛了一碗，打算拿出去给他。

&esp;&esp;他端着碗到那个小巷子里，却听到女人的呼救声。

&esp;&esp;他赶紧跑过去，竟然是那个乞丐按住了一个女人正在欺负她！他顾不上多想，扑上去把乞丐给扯下来，拿着那碗就往他头上砸，瓷碗一下就砸碎了，割伤了他的手。

&esp;&esp;乞丐看到是个男人，不知有没有认出他来，挣扎着跑了。

&esp;&esp;他这才去把那个受欺负的女人扶起来。

&esp;&esp;是王之娥。

&esp;&esp;旁边还扔着一个包袱。

&esp;&esp;她身上的衣服被撕破，头上脸上都有伤，人看起来很不对劲，有些糊涂的样子。

&esp;&esp;马天保顾不上多想，把她扶起来，拾起她的包袱，将人给带回了祝家楼。

&esp;&esp;马婶一看这样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叹道：“造孽啊！”

&esp;&esp;她认出了王之娥，却没有再说难听话。

&esp;&esp;她把王之娥扶到了屋里，让马天保去烧水。

&esp;&esp;等热水拿来，马婶帮王之娥擦洗干净，换上了干净衣服。

&esp;&esp;马婶拿着脏衣服出来，对马天保说：“万幸，没叫恶人得呈。这姑娘是趁家里人开门买菜的功夫跑出来的，包袱里还带着她的镯子，不知她是计划了多久才跑出来的。不过人虽然可怜，却不能留在这里。不能叫她给祝家、给苏先生惹祸。你想想一会儿把人送到哪儿吧。”

&esp;&esp;马婶又给王之娥端进去了一碗热汤，只剩下马天保在门厅台阶上坐着发呆。

&esp;&esp;他要把王之娥送到哪里？

&esp;&esp;他没有地方安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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