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雅典娜面上没有泪水，灰色眼睛宛若被薄雾笼罩淹没，压抑乌色沉沉。

&esp;&esp;弹幕在周围跳动，为这一幕幕的过去垂泪。

&esp;&esp;十夏安静听着，手放在她的手背上，一直听到现在。

&esp;&esp;“我第一次上台时，婉柔给我讲了佩兰导师的故事。”

&esp;&esp;十夏没有继续先前的话题，也没有给出惯常的宽慰，只将手指划过屏幕。

&esp;&esp;屏幕投影而下，晶莹叠加，幻化出年轻佩兰导师的模样。

&esp;&esp;白净俊逸，风华初成，赤脚踩在玻璃晶莹上，红点纷飞。

&esp;&esp;“浴血玫瑰。”雅典娜认出这个著名的一战成名舞，声音稳定了些。

&esp;&esp;在情绪上涌说出一切后，扬起另一番不安的忐忑。瞥开的话题能让她紧绷身体稍稍放松。

&esp;&esp;十夏冲她轻微颔首示意。

&esp;&esp;雅典娜接着说出这个耳熟能详的故事。

&esp;&esp;这是所有舞者心中的梦。刷新最快飙红记录，号称一步登天。

&esp;&esp;“有人陷害导师，把水晶换成玻璃渣。导师踩上去才发现，依旧面不改色跳舞，一曲成名。”

&esp;&esp;“不是的。”

&esp;&esp;否定的声音让雅典娜一愣，连弹幕都顿了顿，目光停在十夏侧脸上。

&esp;&esp;十夏眼帘稍抬，并不看旁边的人，径直望着佩兰的投影。

&esp;&esp;投影中俊逸面容犹存稚气，金绿二色瞳孔熠熠生辉。

&esp;&esp;光芒同样倒影入十夏眼中，她的声音慢慢响起。

&esp;&esp;“导师不是踩上去才发现。他走近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现了地上的是玻璃。”

&esp;&esp;年轻的佩兰赤脚走在舞台上，面前是晶莹闪耀，碎钻般泛发光芒闪烁。

&esp;&esp;他异色双瞳扫过地面，中间短暂停留一瞬，已经知道面前的是什么。

&esp;&esp;不是美好水晶，是险恶是陷阱是割破流血的玻璃渣。

&esp;&esp;然后他面容自若，一脚直接踩出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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