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半晌，忽然笑了起来。

&esp;&esp;她用手指卷起一缕青丝，柔声分析：“沈大将军年过三十，却未曾娶妻纳妾。据我所知，他参军入伍的那年，正是阿娘嫁进裴家的那年……”

&esp;&esp;她俯下身，凑到顾娴耳畔，压低了声音：“阿娘，沈大将军年少时，喜欢你吧？”

&esp;&esp;窗外雨声稀疏。

&esp;&esp;顾娴垂着头，瞳孔微微放大。

&esp;&esp;翻页的指尖，也忍不住悄悄收紧。

&esp;&esp;灯火落在她的面颊上，她从耳根到脖颈，都红了个透。

&esp;&esp;裴道珠直起身：“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阿娘害什么羞？宴会那日，阿娘与我一道去呗，我想看看爱慕过阿娘的将军，究竟是何模样。”

&esp;&esp;她心情不错地回闺房了。

&esp;&esp;顾娴合上诗册，捂住发烫的双颊：“这孩子……”

&esp;&esp;雪白的闪电，从乌漆漆的窗外掠过。

&esp;&esp;顷刻间，稀疏的雨势又逐渐滂沱。

&esp;&esp;顾娴看着雨幕，脑海中忽然涌出年少时的一段记忆。

&esp;&esp;那时正是懵懵懂懂的年纪。

&esp;&esp;她喜欢诗词歌赋，便常常坐在园子深处读诗。

&esp;&esp;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个穿着粗衣麻布的少年习惯性地出现在墙头，也不向她请安，也不捣乱打搅她，只安静地听她读诗。

&esp;&esp;一来二去，她逐渐知道少年名唤沈霁，是家里负责喂马的奴仆。

&esp;&esp;少年出身低贱大字不识，可皮囊却生得俊俏，哪怕总是板着一张脸，也仍旧很讨小姑娘们喜欢。

&esp;&esp;忽然有一天，少年腼腆地问她，可不可以教他读书认字。

&esp;&esp;她很开心能帮到别人，于是应允了。

&esp;&esp;窗后，顾娴情不自禁地再次翻开那张请帖。

&esp;&esp;她轻抚纸上字迹，那个家伙小时候学写字时就很不认真，到现在为止，一手字还是歪歪扭扭凌乱不堪……

&esp;&esp;夜风吹开了雕窗。

&esp;&esp;顾娴起身关窗，瞧见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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