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sp;&esp;时楚阳安静一下，朝她说道：“艾先生不止一个。”

&esp;&esp;“什么？”宋依然震惊，“什么叫不止一个？”

&esp;&esp;难道说眼前这个艾先生不是真的艾先生？

&esp;&esp;仿佛看穿她在想什么似的，时楚阳摇了摇头：“我相信小暖认识的艾先生应该是真的艾先生，只不过，艾先生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esp;&esp;“不是……一个人？”宋依然觉得自己风中凌乱了。

&esp;&esp;不是一个人是什么？

&esp;&esp;她细细一想，发现自己可能想岔了。

&esp;&esp;爸爸说的不是一个人可能是指艾先生是两个人，三个人？

&esp;&esp;时楚阳很快就向她解释道：“艾先生只是一个纺称，一个抽象的称呼。只要坐上那个位置，就会被人称为艾先生。”

&esp;&esp;“坐上那个位置？”宋依然觉得自己更乱了。

&esp;&esp;时楚阳似乎不想解释更多，摆了摆手：“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esp;&esp;“爸。”宋依然不死心，继续追问，“那个位置是什么位置？艾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小暖的失踪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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