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你肯定不了解精神病的痛苦。”苏影语气听似淡淡，却透着无限的惆怅，“你知道吗？一个精神病患者，在她发病的时候，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有可能会伤害。”

&esp;&esp;“……”

&esp;&esp;战九骁怔住了。

&esp;&esp;他仔细回想，回想着，自己发病的时候，是不是也曾伤害过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

&esp;&esp;可他回想不起来。

&esp;&esp;因为有些时候发病，并不一定会记得所有自己做过的事情。而他身边的人，为了不让他自责，往往不会告诉他所有真相。

&esp;&esp;所以，他真的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伤害过自己在意的人。

&esp;&esp;可此刻听苏影这么说，他忍不住问道：“你曾经伤害过自己在意的人？”

&esp;&esp;他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想，没有说出来，想听她说。

&esp;&esp;苏影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轻吸一口气才有力气开口说话。

&esp;&esp;“我曾经差点儿亲手解决了自己肚子里的宝宝。”

&esp;&esp;“……”

&esp;&esp;战九骁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

&esp;&esp;这恐怕是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难以承受的痛中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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