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似的。可他方才看着温暖离开的方向时浑身散发出来的强烈气压，哪里像个没事人啊。

&esp;&esp;“随你。”云霓闭上眼睛，淡淡说道，“我累了。”

&esp;&esp;明显下了逐客令，战九天起身，同样淡淡道：“早点休息。”说罢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esp;&esp;“阿九。”云霓突然叫住他，睁开眼睛，看向他，轻轻地问，“你还记得他吗？”

&esp;&esp;战九天的身体蓦地一僵。

&esp;&esp;好像触到心底深处不愿触碰的软肋似的，就那么僵硬地站在那儿，一动也不能动弹。

&esp;&esp;他猛地攥紧手心，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esp;&esp;他低着头，双眼通红地瞪着一处，好似一头控制不住情绪的老虎，随时可能爆发。

&esp;&esp;房间里的气氛濒临冰点，好似要将人冻僵。

&esp;&esp;云霓突然悠悠开口说：“我知道，你一定记得他。当年发生的一切，你午夜梦回时，会梦到吗？”

&esp;&esp;听着她的话，战九天手越攥越紧，眼睛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红得一张脸也胀红了，一直红到脖子。

&esp;&esp;他依旧低着头，好似在极力地隐忍着什么似的，整个人处于一种特别不正常的状态。

&esp;&esp;然而，云霓依旧没有停止叙说，反而声音越来越空荡荡的。

&esp;&esp;“我记得我被救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做同一个梦，梦里……”

&esp;&esp;“够了！”战九天突然转身，厉声吼道，“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完成！”

&esp;&esp;他咬着牙，腥红的眼睛直视着她，眼中倒映着她的脸。

&esp;&esp;“即便是不得不放弃你的小女朋友吗？”云霓平静地问道，语气带着一丝难掩的讽刺，“可即便是拆散了你们，他也回不来了。”

&esp;&esp;战九天身体颤了颤，垂在身侧的手一点儿一点儿，慢慢地攥紧。

&esp;&esp;沉默，在空气中发酵。

&esp;&esp;他看着她，不答反问：“雪鹰，你真以为我不拆穿你，你就是轩轩和小天的亲生母亲吗？”

&esp;&esp;他嘴角翘起一丝邪肆的弧度，语气张狂、霸道。

&esp;&esp;云霓微微一怔，呼吸有些急促，看着此时的他，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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