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大家在门外等着吧。”

&esp;&esp;她都这般说了，凑热闹的村民们也不好继续围在药房门口，都站在院里等着，想看看程氏腹中是不是真的还有个死胎。

&esp;&esp;药房里只有盛家人和沈糯。

&esp;&esp;沈糯把程氏身上的厚袄都给脱了去，只留下中衣。

&esp;&esp;她开始在程氏腹部周围施针。

&esp;&esp;程氏这种情况，施针还是比较简单的，小半个时辰后，程氏腹部就扎上了十几根金针。

&esp;&esp;沈糯额上出汗，她用帕子擦拭汗水后，告诉盛父和盛玲儿，“不要动这些金针，我去给程婶煎药。”

&esp;&esp;她取了个药纸，从药柜里面抓药放在药纸上，都不带犹豫的，也不无称重，很快就抓满一包药材，又去厨房的小炉子上给程氏煎药，外面的村民们都还未离去，崔文兰跟姚庄清没敢进院子里，站在沈家大门外，还有些村民也都站在大门外等着。

&esp;&esp;见沈糯去煎药，还有人问东问西。

&esp;&esp;沈糯也都耐着性子回答了些。

&esp;&esp;等药煎好，她把药汁倒出，放在门口搁置了会儿。

&esp;&esp;外面天寒地冻的，药汁温度很快降下来，沈糯才端着碗药汁，抬起程氏的头，把一碗药汁给她灌了下去。

&esp;&esp;程氏还是有意识的，药汁虽苦，她却知晓吞咽。

&esp;&esp;等程氏喝完药汁，面露痛苦时，沈糯把她腹部的金针全都取了下来，拿了夜壶过来。

&esp;&esp;药房门还关着在，村民们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都在小声说着，不大会儿，药房里传出一股子浓郁的恶臭，还有盛玲儿的惊呼声。

&esp;&esp;村民们都吓了一跳，再等了一会儿，就见药房门被打开，沈糯端着夜壶出来，那夜壶里面恶丑无比，一眼看过去，里面全是血，还有团黑乎乎软肉在里面，婴儿不到三个月，根本未成型，就是一团儿软肉。

&esp;&esp;沈糯把夜壶搁在墙边，用块粗布给盖上，这才回去药房里面。

&esp;&esp;村民们都惊呆了，“真的弄下来个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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