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一头我行我素的孤狼，如今多了萧长珙那头狐狸，也就是两个人而已。”

&esp;&esp;“阿爹，你是想阿娘和弟弟了？”

&esp;&esp;见大公主欲言又止，脸上分明流露出挣扎之色，皇帝看着前头哼着不知名小调，分明没心没肺的越千秋，他便淡淡地说：“你娘去的时候，你已经不小了，应该还记得她从前的音容笑貌，言行举止吧？她永远是那般骄傲，永远是那般我行我素，永远是那般言笑无忌，永远懒得和不愿搭理的人多说一句话，从这点来说，前头那个少年确实比任何人都要像她。”

&esp;&esp;和后头不敢跟上来，生怕听到不该听东西的徐厚聪以及那些侍卫相比，越千秋距离皇帝和大公主父女不远，耳朵又灵敏，这一字一句全都听得清清楚楚。知道皇帝恐怕也是说给他听的，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纳罕极了。

&esp;&esp;北燕先皇后居然这么有性格？这种性子放在宠妃身上挺多的，可皇后如此还真是难得啊！

&esp;&esp;如此有性格的皇后，皇帝还似乎挺中意，这就更是几乎不可能事件了。

&esp;&esp;当听到身后皇帝和大公主继续说着当年萧敬先的姐姐，那位皇后的光辉事迹时，越千秋更是嘴渐渐合不上了，心里简直难以置信。

&esp;&esp;皇后常常带着宫女在长缨宫操练骑术和枪法？

&esp;&esp;皇后赞襄国策，有时候甚至因为反对皇帝的意见，还对皇帝拍桌子，甚至掀过桌子？

&esp;&esp;某个自恃家族显贵的宠妃跑来挑衅，于是皇后一声令下，宫女痛起群殴，把人鼻子都打破了？那位宠妃非但没讨着公道，还因此蹲了冷宫？

&esp;&esp;每次南苑猎宫的围猎，皇后的收获常常是前三名？

&esp;&esp;这位不是穿的吧？

&esp;&esp;越千秋一面这么想，一面觉得眼前仿佛渐渐出现了一个敢爱敢恨，英姿飒爽的女人形象，尽管面目仍旧模糊，身形却鲜活得仿佛就在眼前。

&esp;&esp;他这才隐约明白，为何萧敬先一口咬定姐姐和外甥已经死了，想来如果那样的女人还活着，绝不可能低声下气地隐姓埋名，一定不惜燃尽自己，也会释放出所有的光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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