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李终南不管不顾继续挖着，晓舟珩又瞧见好些个黑褐色的骨从土中翻出，便也蹲下与他一同翻找起来。

&esp;&esp;“看样子是鸟兽的白骨，不是人的。”李终南道，“在半月内被焚烧过了。”

&esp;&esp;李终南俯身探去，又嗅又是摩挲：“奇了，这些鸟兽死前都是没有皮的。”

&esp;&esp;“这。”晓舟珩立即便想到几日前树上悬着那只狮猫的尸体，也是如这般。

&esp;&esp;“十七弟，这些可是你做的？”

&esp;&esp;李韫德见两人在自己前院挖地，便走了来，不慌不忙，嘴角还蕴着一丝道不明的笑意：“被发现了呢。”

&esp;&esp;晓舟珩双手也沾满了脏污不堪的尸泥，这厢也忍不住开口道：“猫可是你剥皮的？”

&esp;&esp;“猫？甚么猫？”李韫德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双眼也不知往何处一瞥，“也许罢，记不清了。”

&esp;&esp;“万物皆有灵，你若是有气也不应撒在鸟兽身上。”李终南身为医者，看到明显是被虐杀过的小尸后，心下更是难受万分。

&esp;&esp;李韫德声音本就极尖，笑起来便是又桀又森：“怎么，我就是不喜欢这些。”

&esp;&esp;见他如此，李终南叹息：“你若放他们一条生路，也算为自己渡化，你一直如此，自当是为自己造业添难。”

&esp;&esp;“假仁慈，且不说人与兽怎可并论，人不发泄要如何过活？人还知每日通便，新陈代谢轮回一番，我既有不顺也不训斥旁人，仅仅杀些鸟杀些兽，只当是早些送它们去极乐。”李韫德道，“你若是能想个法子让我不杀兽禽便也不再苦闷，我自当敬你是观音，一步一拜。”

&esp;&esp;“排忧自有他法，怎就要得如此极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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