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变秃了。”白夜说道。

步惊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刚才发作出来的炽热之气，直接把他“烧成”了一个光头。

不过头发嘛，迟早还是会长出来的。

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不是那么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会因为少了一些头发就要死要活。

“不要抱有侥幸心理。”白夜对着步惊云说道。

步惊云有些不解地看着白夜。

“刚才我仔细观察过了。”

白夜说道，“麒麟血带来的炽热火焰，灼伤了你的毛囊，你是不是觉得稍微有些刺痛感？”

“是。”

步惊云的确感觉到头顶有些刺痛。

但这点疼痛，对于不哭死神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那就没错了。”

白夜肯定地点点头，“不出意外的话，你头上的毛囊已经死亡，这些刺痛是它们死亡之前发出来的最后警告。”

不是很能听懂白夜在说什么，步惊云问道：“警告？”

“没错。”

白夜说道，“警告你，变强的代价是变秃……以后，你恐怕不会再有头发长出来了。”

“什么？”

饶是以步惊云的冷静，也有些失色。

毛囊死去？

永远不再会有头发？

他会一直变成个秃子？

泥菩萨那神棍都有头发呢！

堂堂不哭死神就这样秃了？

为什么，他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啊！

“而且，根据我的推测，就算用什么灵丹妙药治好了死去的毛囊，炽热的火气也会从头顶迸发，将新生的头发烧掉。”白夜说道。

言下之意，步惊云，应该是要秃一辈子了。

“……这是变强的代价，我愿意接受。”沉默了一会儿，步惊云开口说道。

变强、变秃。

变秃、变强。

两者纠缠，便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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