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抹着眼泪。

&esp;&esp;顾青山蹲在她面前，笑道：“怎么？被阿特利的话吓到了？”

&esp;&esp;赤鹄摇摇头。

&esp;&esp;“那你是为什么哭？”顾青山又问。

&esp;&esp;“我现在是死亡法则在凡间的行使者，我怕有一天不小心杀了那些无辜的人——”

&esp;&esp;赤鹄低落的说道：“他们的家人肯定会悲痛万分，我也会因此而无比自责。”

&esp;&esp;顾青山怔了怔，眼神渐渐变得柔和。

&esp;&esp;“赤鹄。”

&esp;&esp;“恩？”

&esp;&esp;“杀人的时候跟着我杀，不会错。”顾青山道。

&esp;&esp;“你保证？”赤鹄怀疑的问。

&esp;&esp;“我保证。”顾青山道。

&esp;&esp;“但你又有什么权利决定谁应该死？”赤鹄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esp;&esp;“我当然没有权利决定任何人的生死，但我有丰富的经验，能分辨哪些人是人，哪些人是披着人皮的鬼。”顾青山道。

&esp;&esp;“所以你杀鬼？”赤鹄问。

&esp;&esp;“对，”顾青山没有避让赤鹄的眼睛，迎着她的目光道：“我出手的时候，就是鬼要死的时候，你可以跟着我一起杀。”

&esp;&esp;“这算不算我们都供奉了死亡法则之主？”

&esp;&esp;“算。”

&esp;&esp;赤鹄歪着头想了想，道：“好，我以后跟你。”

&esp;&esp;这话说得有点暧昧，她红着脸补充道：

&esp;&esp;“一起杀人。”

&esp;&esp;顾青山点点头。

&esp;&esp;虚空中，一行行萤火小字飞快浮现：

&esp;&esp;“三，”

&esp;&esp;“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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