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

他确信索恩依然在他们身边时，他表现得乐观、对生活充满希望，与达米安的恋情，布鲁斯也是默许的。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呢？

索恩离开哥谭的时候，索恩说想要多去看看外边，但实际上并不尽然，根据斯塔克所给出的信息来看，索恩那时已经沾染上了邪恶之物。

索恩回到哥谭之后便是那副抗拒和死寂的模样，这是否和索恩身上的那邪物有关？索恩为什么要夺走凤凰，现在的索恩还是索恩吗？

布鲁斯不敢肯定。达米安对索恩的态度也变得抗拒，索恩现在真的是索恩吗？还是只是披着索恩壳子的外来者？

如果索恩只是被邪恶附身，失去了理智，那布鲁斯就要尽可能救回索恩，索恩不应该遭到这样的对待。

哪怕他会与整个超英联盟对抗。

但如果必须要牺牲索恩——

布鲁斯眼眸暗了暗，他有了自己的打算，当然他表面上依然是那副平静等待安排的模样。

美国队长史蒂夫走到蝙蝠侠面前，虽然复仇者联盟与正义联盟的关系并不融洽，但私底下，美国队长与蝙蝠侠的关系并不差。

大约是因为美国队长是个老好人，他的好好先生的脾气让任何人都对他敌对不起来。

史蒂夫拍了拍蝙蝠侠的肩膀。“我很遗憾，伙计。但摆在面前的现实就是，裁决天使已经不再是我们志同道合的同伴，他现在是敌人。”

“我知道他是你的孩子，但人总要面对现实，现实就是他已经不止是误入歧途了。”

布鲁斯看了眼史蒂夫没有说话。史蒂夫全当他正在难过，倒没有注意到布鲁斯眼底隐藏的情绪和想法。

x教授感应着那股即使相距几乎半个地球，也足以让所有心灵系变种人为之颤抖恐惧的黑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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