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杀气，若不是老者的实力退回刻骨，命杀必然没法限制住对方，但此刻，却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机会。

他舔了舔嘴角的焦黑，突然爆喝：“你死我亡，来吧！”轰然之间，楚鸣全身巨震，那凛冽的生命之力如同退潮般的从体内散去，他也身受重伤，一下子跪倒在地。

老者也好不到哪去，他身体颤抖，大吼：“拼命，你必死无疑！”

“死就死，老匹夫，今日死也要你陪着！”楚鸣却是怒吼回应。

一时间，二人都沉默了，感受着体内生命之力的消散，二人咬着牙，硬生生的扛着。

老者也知道，逃脱怕是没有办法了，但看样子，楚鸣根本撑不到他死的那一刻，祭脏之人，生命之力绵长，哪怕此刻身受重伤，也断然不是他楚鸣可以比拼的。

楚鸣又岂会不知道，可若是不将眼前这老者杀掉，他必死无疑！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转眼，半柱香过去了。

“小子，你已经支撑不住了，胜利是我的。”祭脏老者半跪在地，声音虚弱无比。

一炷香过去。

“够了！够了！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我马上走！”祭脏老者慌了，楚鸣已经趴在地上无法行动，虚弱的像是下一息便会死去，可就是这样，那一双凛然的眸子却是说什么也不肯闭上。

任由祭脏老者如何惊呼，楚鸣，一动不动。

“疯子，你就是一个疯子！！”

“放开我，我马上走，我发誓再也不管你和土灵阁的事。”

“小子，这么下去你我怕是会一起死在这。”

“好了吧，你气也出了，你的宝贝我不要了。”

到了最好，祭脏老者已经说不出话了，他身体干瘪，如同干尸，若不是祭脏生命之力强大，怕是已经死过去了，那眯着眼，惊恐的望着楚鸣，他发现，那小子双眼却依然瞪的硕大，他完全被楚鸣的疯狂吓破了胆。

只有第三柱香过去，祭脏老者已经完全闭上了眸子，生命气息消失无踪。

楚鸣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但他嘴角一牵，他知道，自己赢了，这一场以命换命，还是自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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