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翻，一颗饕餮兽头纹现在他的手背，再次问长默：“你是哪一个堂口的？”

&esp;&esp;长默并没有看到自己后颈的异状，看着这人奇怪的举止，只觉莫名其妙。

&esp;&esp;这……这是什么暗号吗？

&esp;&esp;不对——这个纹路、这个纹路好像有些熟悉？

&esp;&esp;他的脑中快速转动，直至忆起某个画面，倏地瞪大了眼睛。

&esp;&esp;然而，这个人明显没有什么好耐性，还不容长默想起，看着小孩的样子，只道他已经吓傻。

&esp;&esp;“没用的东西！”他哼了一下。到底没有痛下杀手，当下从小孩身上撕出一块衣襟，塞入他的嘴巴。之后伸腿一踢，将长默踢入药柜底下阴暗的底缝之中。

&esp;&esp;身体与地砖磨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随后又是重重“呯”的一声，头心与泥灰墙面接触，长默怀疑泥墙都被他撞塌了个窟窿。

&esp;&esp;金星乱窜，蛛丝和尘灰将他浇了个满脸。

&esp;&esp;饶是异能傍身，这苦头……委实不好受。

&esp;&esp;好不容易等嗡嗡声停了下来，长默听到一串脚步声，门被开启，紧接又关上了。

&esp;&esp;外头有细碎的响动，长默听到一个压低的声音道：“老师。”

&esp;&esp;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这……可要学生处理？”

&esp;&esp;“老师，斩草务尽。”

&esp;&esp;沙哑的声音冷冷的：“越人教规，你可曾忘了？”

&esp;&esp;“是，学生知错。”

&esp;&esp;“此人若长久不出去，定引人怀疑，你扮做他的样子，从这里离开。”

&esp;&esp;“是。”

&esp;&esp;暗缝里，长默听着隐约的对话，心情就像做云霄飞车一样，起落起落起落。

&esp;&esp;听到最后，心中还有的一丝奢望也消散了，心直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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