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济事。

&esp;&esp;季清菱眼泪一滴一滴地从眼角往下滑，她忍得全身都快扛不住了，终于反咬了一口顾延章的嘴唇，叫道：“五哥！”

&esp;&esp;顾延章这才退开了一点点，轻声问道：“想不想我的？”

&esp;&esp;季清菱满脸是泪，只晓得点头，双手环着顾延章的后颈，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一下一下地喘着气，好几息之后，才哑着嗓子道：“想的……五哥，你……你莫要再使坏了……我……”

&esp;&esp;她话说到一半，再说不下去，只觉得有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臀股，轻轻重重地捏着，另一只手则是重重地帮着她。

&esp;&esp;她咬着嘴唇，整个人发着颤，双腿绷得死紧，被带着腾云驾雾，翻云覆雨，只觉得自己便似那江边的乱石，被惊涛拍击，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击得粉身碎骨一般。

&esp;&esp;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亲热，这一回的感觉格外地凶猛，她咬着牙挨过了那一阵近乎透彻骨髓的战栗，有足足片刻功夫，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esp;&esp;她脑子其实应该是清醒的，可是偏偏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自己被抱着起来，又躺回了床榻之上。

&esp;&esp;紧接着，身后一具身躯贴了上来，然后是五哥在她耳边软语温存，说着各色情话，两人的身体挨在一处，肆意厮磨。

&esp;&esp;季清菱时醒时睡，最后便当真一觉睡了过去。

&esp;&esp;及至彻底清醒过来，已是过了亥时，外间里早早点了蜡烛，透过纱窗，烛光倒也模模糊糊地映了进来。

&esp;&esp;有人在弹琴。

&esp;&esp;她侧着耳朵听了半日，好不容易才辨认出来这是一曲《将军令》，待得揭开被子，想要翻身起来穿衣衫，可低头一看，身上里衫外衫都穿得好好的，身体也是擦洗过的感觉。

&esp;&esp;季清菱脸面一红，马上知道了这是谁的手笔，她翻身下床，趿了鞋子，拖着一双还有些发软的腿走了出去。

&esp;&esp;果然顾延章坐在外间弹琴。

&esp;&esp;他背脊挺直，眉眼认真，手里的动作又流畅又好看，指尖勾、托、抹，一连串乐音便从琴弦间流淌了出来。

&esp;&esp;她站在门边听了一会，忍不住就露出了一个微笑。

&esp;&esp;明明刚刚还是一曲慷慨激昂、豪情万千的《将军令》，一个转眼，便转成了一曲缱绻温柔的《点绛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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