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都回不过神来。

&esp;&esp;她过了好半晌，才把注意力从书籍身上挪开，抬头看着对面的顾延章，艰涩地开口道：“顾五哥，你想好了吗？”

&esp;&esp;顾延章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呼出一口气，道：“是良山书院让人送来的？”

&esp;&esp;季清菱点头，道：“这应当是大柳先生年轻时的手札……”

&esp;&esp;虽然早已经知道清鸣、良山两院会为了顾延章的归属而各显神通，可昨日才放了榜，今日便收到了这许多的惊吓，季清菱这才发觉，自己实在是低估了身旁这一位的身价。

&esp;&esp;与清鸣学院送过来的纹银二十两，另又开出的束脩、食宿全免，每年补贴现银十二两的条件比起来，良山书院的回应实在是低调却又霸气——

&esp;&esp;他们只送过来了一册书，一册让人完全没有办法拒绝的书。

&esp;&esp;只因书上署的名字。

&esp;&esp;柳伯山。

&esp;&esp;这个良山书院中已经许多年没有收学生的教授，他曾在国子监中任职多年，宦海浮沉，学识过人。

&esp;&esp;他还曾经是清鸣书院如今的掌院，钱迈钱厚斋的先生。

&esp;&esp;这一册书，有是他年轻时的游历笔记，有他研习经义的心得，其中隐喻，实在让人触动。

&esp;&esp;长者将亲自整理的手札送于学生，往往只有一个寓意——

&esp;&esp;尽以衣钵托之……

&esp;&esp;十多年没有收徒的柳伯山，今日破例特意给顾延章送了一册这样寓意深重的手札。

&esp;&esp;季清菱屏住了呼吸，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esp;&esp;清鸣，还是良山？

&esp;&esp;选清鸣，等于一切按照历史来走，顾延章应当可以由钱迈收入名下。数年后，钱迈入京，成为帝师，顾延章自然而然也有了枝脉极深的关系网，钱迈带入京城的一众学生，师出同门，同气连枝，也可以成为顾延章将来为官做宰的臂膀。

&esp;&esp;选良山，一切都是未知数，以后的一切，可能都会发生改变。顾延章没有了钱迈这一位老师，又会变得怎么样？

&esp;&esp;季清菱不敢说话，更不敢帮他做决定。

&esp;&esp;顾延章出了许久的神，将那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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