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了沈芳洲，值得吗？

&esp;&esp;这个问题，其实杜若也心里问过自己许多次。

&esp;&esp;“我知道，沈芳洲不是你们眼中可以托付终生的良人。我也知道，留在他身边意味着与危险为伍，甚至随时可能丢掉性命……”

&esp;&esp;眼前闪过沈芳洲的脸，杜若唇角微扬。

&esp;&esp;“但是，我不想走。你没有我，还有鹿儿，还有夫子，还有你手下管理着的江南青帮，还有无数关心你信任你的人。可是沈芳洲他不一样……”

&esp;&esp;那个男人太孤独，她不忍心把他一个人丢下。

&esp;&esp;杜若凝视着燕归的脸，语气很轻，却字字又透着郑重与深情。

&esp;&esp;“我们是夫妻，我爱他，我不会丢下他一个人！”

&esp;&esp;燕归皱着眉，听着她一字一字说出这些肺腑之言，心下却并没有太多失望。

&esp;&esp;或者说，他早就已经猜到这个结局，只是不问上一问，不听她亲口说出来，他总是不甘心，总是不愿意去相信。

&esp;&esp;“哥……”杜若歉意地注视着男人的眼睛，“对不起。”

&esp;&esp;这一句“对不起”不仅仅是因为她不能跟他走，还是因为她不能还他一个真正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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